唐妄臣

拖延症|懒癌晚期|文笔特渣却想当写手的小渣渣。
喻黄,叶喻,瓶邪,薛晓,黑花,茨狗,狗崽。可逆,偶尔写写文。

【迟到的七夕福利】我爱你,我很爱你。

#七夕福利#各个画面片段#连不上的,别想了。#

死缠烂打不是我的性格,但我已经不是我了。

——第一个世界,现在。
朋友对于我把几年前丢失的账号找回来表示非常差异,用她的话来说就是,“你这种忘性大的性子能记得原来的号码,哪怕几个相连的数字,都已经算是奇迹了”。
我表示嗤之以鼻,女人嘛,一旦处在感情的立场上就属于侦探,就算是几年前掉落的一根头发丝,都能想起来掉在哪儿。
朋友咬着吸管冲着我挤眉弄眼,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同样咬住吸管,故意笑得神神秘秘,道:“我想报复她,仅此而已。”
朋友想到了我以前做过的事,叹了口气岔开话题。
回到家后,打开笔记本,脑子里依旧没什么灵感,写不出正在更的末日文。
“没画面啊。”我看着笔记本屏幕发呆,无聊了一会儿后打开贴吧查询已经背下来的贴吧账号,看她又回复了谁谁谁,又叫谁媳妇儿又亲了谁。看见她回复某个人“亲口儿”,看着这几个字就觉得刺眼的很。
非常刺眼。
我笑了起来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即便家里没别人,我也不想再露出我还爱着这个人的一丁点破绽。
毕竟最后,是她让我滚的,滚的越远越好。
名叫“自尊心”的东西还真压着我没再犯贱的继续去找她,只是时隔半年多,突发奇想想去看看她的贴吧账号,才又勾起心里的波澜。
难受极了。
记忆回到2016年的某月,当时我似乎刚考试完,打开数据特别关心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朋友撇了我一眼,讽刺地说:“哪怕是别人给你发几万元的红包,估计也见不到你笑得这么开心。”
我仰了仰手机,给她看记录,颇为得意地笑道:“自然开心,能收服一个流氓痞子,能让一个男的如此宠溺一个人,是这个人的本事好嘛。”
朋友看都不想看,推开我的手,“你别忘了这是语c,戏和三次是不一样的。”
我看了眼手机里那段于自己亲昵的戏,憋住了也说不出什么话来,朋友岔开了话题。
我撑住自己的脑袋,看着屏幕上,电脑里正放着双笙的《我的一个道姑朋友》,我想强迫自己不去回忆,不去想今天是七夕,不去想那句“若你早与他人两心同,何苦惹我错付了情衷,难道看我失魂落魄你竟然心动”。
可我偏偏,却又想起。
我曾经在另一个认识“他”的人面前放言,这个人是我的,即便他宛如一匹狼,我也有能力拴住他。我也曾经,因为一个朋友挑衅我勾搭他的时候,他毅然站在我这里宣告是我的人而感动了几节课。我更是曾经,在清楚这个人到底是怎么个人渣时,一而再再而三的作贱自己去找他。我也曾经因为他的一个滚字而摔碎也因为他才买了不过几个小时的魅族手机。
去年的这个时候,他还趁着七夕如我对着床戏。
而今天,是他让我滚的第十个月。
够了啊。
我无力地在键盘上敲击着文字,如同傀儡在回忆中更新新的小说。
从我的脑子里滚出去啊。


——第二个世界,曾经。
付梓初醒来后,MQ已经不在身旁了。家里只有小白还在,而小黑跟MQ一同消失了。
付梓初仿佛知道这一切会到来,如往常一样,洗漱做饭喂狗,最后的最后,当没有事情做时,付梓初抱着小白,无力地坐在地板上,看着窗外的雷。
“骗子。”
许久,付梓初才吐出这么一句。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又十分清楚发生了什么。
付梓初听到了谁把手机猛摔在地上的声音,小白似乎也听到了,正巧一声响雷,小白吓得躲在了另一边的角落里。
付梓初笑了起来,他不常笑,也没有带着悲伤的笑过。付梓初笑着看着MQ带来的小白,说道:“你看看,就连你,也被他抛弃了。”
付梓初无声地哭了,他擦拭着脸上的水,不敢相信地看着滴落在地板上的泪,他死活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为一个渣男哭,明明从一开始,他就没想过在这个城市里呆多久。
因为一开始就不会相处多久,所以他一直没把MQ当朋友对待,只是当作一个寄住在自己家免费吃住的陌生人而已。
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名叫“我”的人发来的,上面写着“不会再有任何瓜葛了,你也不需要存在了”。
付梓初开始哈哈大笑起来,随着一声声雷响,外面的世界开始崩塌消失。
付梓初宛如一个无助的孩子抱着膝盖放声大哭,这一刻他撕下了“付梓初”这个面具,摘掉了“冷淡”的标签,终于像个普通平凡的人一样哭了出来。
一旁的小白不安地汪汪大叫。
付梓初似乎按照写好的剧本一般,即便面露着不甘,摔破了身边的笔记本,拿上最尖锐的一部分深深地割破自己的喉咙,随着这个世界的崩塌,自己尖锐的叫声,生命也跟着流失。
我他妈。
我他妈不想离开你啊。

——第三个世界,又一个曾经。
解雨臣看着面前的墓碑,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字,和自己的照片。手指触摸在“未亡人 黑瞎子”上,冰冷的触感宛如自己的体温。
毫无生息。
一年前,他从一个斗里醒来时,看见了吴邪震惊的表情,和张起灵警惕的眼神,还有王胖子张大的嘴巴。
吴邪问他怎么在这里,解雨臣捂着疼痛的脑袋,说不知道。
吴邪没多问,找到失散的黑瞎子后,解雨臣清楚地看到吴邪松了一口气却又沉重一般叹了一声。
几人从斗里安全出来后,黑瞎子牵着解雨臣的手把他拉到车后面,紧紧地抱住他,仿佛一松手两人就会生死离别死的。
解雨臣皱了皱眉,毫不留情地冲着黑瞎子腰间就是一拳,黑瞎子咬咬牙硬生生受了这一重击,不知是解雨臣听错了,还是黑瞎子真的哽咽了。
雨声中,树林旁,耳边清晰地听到黑瞎子一句。
“媳妇儿啊。”
解雨臣表示从斗里回来后黑瞎子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除了跟他日常拌嘴以外,什么事都害怕会让解雨臣受到伤害像是会死去一样。就好像那天晚上,他喝多了水半夜出来上厕所,刚上到一半门碰的一声被粗暴的推开,即便黑瞎子担心紧张和恐惧的神情一秒后就没了,解雨臣也依旧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害怕的眼神。黑瞎子没有明显的表现出来,但解雨臣隐隐感觉到,他是在守护另一个人。
道上说解雨臣早就死在了斗里这句话解雨臣听说了,吴邪漫不经心地剥着栗子,张起灵突然说了一句“荒唐”后,这个话题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有时候解雨臣也会梦到自己死在了斗里,死的惨样都能看的清清楚楚,但每到被噩梦惊醒的时候,黑瞎子都会紧紧地抱着他,一声声地说噩梦而已。
但也有些时候,解雨臣也会感觉到黑瞎子的冷漠,和那种“没了你还能有下一个”的感觉。
在一处聚会时,解雨臣开了几个玩笑,突然听见王胖子感慨果然还是不一样啊。解雨臣有些困惑,但王胖子解释是在说这里的风景与之前他来到这里是所看到的不一样。
那应该是,“还真的是不一样了啊。”
解雨臣没有想到,一向精明的自己也有被瞒了整整一年的时候。
解雨臣看着电脑上的照片,他不记得他有跟黑瞎子拍过这些旅行照,也不记得自己有跟黑瞎子去过日本。可照片上的人就是自己,还笑的十分开心。
解雨臣怀疑这是别人的恶作剧,但又想起道上解雨臣其实已经死了的话,他找人验证这些照片,确定无ps痕迹后,他才不得不想一些事。
黑瞎子回到家里,解雨臣正看着漫画,随口道:“我们还没去过日本旅游,趁现在有时间,就去日本看看樱花吧。”
黑瞎子动作顿了顿,道:“好啊。”
解雨臣一下子就炸了,掏出手机解开密码就甩到黑瞎子面前,他冷着脸问,“我们还没去过日本?”
黑瞎子看到手机上的照片时,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这个时候,解雨臣终于相信了。
“解雨臣”已经死了,如同传照片来的那个人所说,他不过,是黑瞎子想念解雨臣时,利用青铜树枝幻想出的一个解雨臣而已。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吴邪看到自己时会那么的震惊。也解释了,解雨臣开玩笑似的说道上传自己已经死去的消息时,吴邪没有吐槽,张起灵破天荒地说了一句荒唐。
还真是荒唐。

雨越下越大,解雨臣蹲了下来,他平静地看着墓碑上未亡人后的名字,等腿蹲到发麻后,才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走着。走在街道上,没有撑伞的自己与他人格格不入,而远处,黑瞎子搂着与自己一模一样,嘴角的弧度都一样的人。
解雨臣笑了笑,明白了自己心里的异样。
深爱的人死去了,哪怕有相貌一模一样,神情和脾气也相差不了多少的人,对他而言都是无所谓的。
再怎么,也替代不了。

——第一个世界,又一个,现在。
我摘下眼镜捂着发疼的眼睛,腰部也开始隐隐并且有加强的疼痛。
我把最后一篇发了出去,在空间里发个说说说今天也要早睡,却又喝了一口咖啡开始继续熬夜。
随手点开贴吧,很好,没有更新,也没有回复任何人。
朋友来问敲QQ我怎么样了。
我回答,吓得她删除了求师父的帖子。
朋友差异:啥玩意儿?
我笑了几声回答道:她想混cv了,去贴吧里求师父想要个能涉三的cp,本体女,也想要个女cp。
朋友:跟发现你在关注她贴吧有啥关系?
我慢条斯理地敲击着键盘:因为她,在我看到帖子之前一直让我深信不疑他就是个男的。
朋友:可怕啊,这人心。
我:(耸耸肩)
朋友:话说,你确定你不会再陷进去一次?之前你那么清楚她不过是吊着你在玩儿时,也一而再再而三因为她给了一点点好就妥协。
我:你放心吧。
我找回的那个账号里,第一条说说就是,我说过,我从一开始接近你的目的就图谋不轨。
我会滚回来的。
我们的游戏还没有完呢。
是吧,我亲爱的“老公”,小黑他爸。


看完后你是不是特别懵逼!
说好的七夕福利呢!
是的!我自己也懵逼了。
我解释下,第一个世界是我,本体,所发生的事情,第二个世界付梓初的世界是我在和MQ(他不叫这个名字。但我不能直接说出来,万一有认识他的人呢,就改成首字母大写。)在对戏时,发生了矛盾最后她让我“滚”后,我对各个群上交的付梓初死亡戏所描写的场景。(死亡戏不是这样的,我改了下。)第三个世界的梗源自于,我有个皮是解雨臣,他有个皮是黑瞎子。他曾经说自己有个媳妇儿,是个非常棒的花儿爷,后来挂了。也曾经发过说说说“知道我为啥没媳妇儿吗?因为懒X9,还有个原因就是,曾亲眼看到媳妇儿入黄泉,葬黄土。”而他跟我有过非常长的一段暧昧期,他吊着我,说“继续喜欢着,你不会吃亏的”,在处理事时也护着我,当我认为我已经拿下他时却又说自己不会有别的媳妇儿的。典型的给口糖吃又给一棍子。我就设想过他对我这么好会不会是因为我的某些部分跟他媳妇儿很像,所以才会宠着我,也就有了第三个世界解雨臣和黑瞎子的这篇。
但后来我发现我想错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说他是男的,但是实际上是个女的,并且没有所谓的死去的媳妇儿,不过是双开号做了个戏精而已。
emmmmmm
今天发的这个绝对是我写的最烂的一篇了,我都不好意思打上“虐”“百合”的标签。
不过无所谓,好像能关注我的人都看到?
七夕快乐啊宝贝儿们。如果你们想看看那个人在贴吧里更的小说,私戳我,我给你,但请别说是我说的。
如同这篇的最后一句。
MQ。我跟你的游戏没玩完呢。
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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